“不……我就是问问。”
既然5431已经被掌门带走了,而如今她和无为宗已经毫无关系,想来……是见不到了。
何钰走了几步又回头,微笑道:“酒贵,想喝自己酿,我可以教你。”
周小舟莫名:“您教我?”
何钰点头:“嗯,9876给你喝的海棠玉液,我教的。”
周小舟:“……”呵呵。
何钰说得对,酒太贵了,要喝还是自己酿。
周小舟捧着酒杯,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他最近好像很忙,我没见到他。”
脚下像生了根,周小舟想退后,却发现无法动弹。
何钰啧了一声,抬手给她擦了一下眼泪:“周小舟,你赖着我有什么用,你去子戌面前哭一哭,他不就什么都告诉你了。”
周子戌走到面前,轻声开口:“很像,对吗?”
周小舟擦着眼泪道:“芥末、生姜、辣椒、嗯,主要还是曼珠沙华。”
周子戌接着她的话说下去:“和5431的眼睛很像对吗?”
周小舟盯着周子戌的眼睛,艰难开口:“你的眼睛,怎么,怎么……”
周小舟抬头,眼泪还含在眼眶里:“你,你说什么?”
与其说很像,不如说,一模一样。
周子戌摸了一下眼睛,笑了一下:“对,我的眼睛,生前就是这样的。”
周小舟嘿嘿笑:“花里的骷髅睡着了,再说那么多花,也守不过来。”
“周小舟,酿酒也不是什么都可以放的,你这里面放了什么?”何钰喝了口酒,神色立即就变了。
或许,放下酒后,她应该主动去找一下周子戌。
周小舟走过去,在离他还有七八步时,周子戌转身看了过来。
但回到小船停靠的地方,周小舟发现周子戌已经在那了。
“那5431的眼睛……”周小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神色一变,“二哥,你的眼睛是5431……是风长清挖的?!”
何钰收了手,起身接住空中的一片桃花,道:“改天我请你喝酒,是用这些桃花酿的酒。”
何钰走了,周小舟擦了擦眼泪,抱着自己酿的苦酒,回自己的小船。
周小舟眨了一下眼,眼泪滚落下来。
“……”何钰,“你去偷花……没被揍?”
周小舟除了载人渡河,没事的时候就去找何钰酿酒。
忘川的风呼啸而来,周小舟愣在了原地,手里的酒坛落在地上,滚了几下,酒流了出来。
周小舟花了不少时间认真学习,学习效率极高,很快就学会了各种各样的酿酒法子,只是味道……同样不好控制。
何钰:“也没忙什么,重见光明需要一点时间,现在应该适应了吧。”
周小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但很快摇头:“不,不是,不对,我记得你的眼睛,生前就是这样的。”
何钰放下酒杯:“下次试酒你去找子戌吧,我的自由发挥不及你有新意。”
周子戌静静地看着她,好一会,向她走来。
周子戌就站在岸边,面向小船,背着她,脑后那条红绸带已经解下,系在了手腕上。
还别说,何钰酿酒是有一套的,随便什么花花草草都可以酿酒,就是味道有好有坏,不好控制。
周子戌点头。
周小舟僵住,又有了窒息的感觉。
周子戌紧接着道:“可是,守道原本就是没有眼睛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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