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楚南看着自己通红的手背,忽然放声大笑起来,“这话从你口中说出来是何等讽刺,你以为自己冰清玉洁ꓹ一尘不染么,别逗我了!你知道那些人是怎么形容你我的么?他们说你早就和他人有染,却将我始终蒙在鼓里!”
洛轻轻突然觉得ꓹ自己不可能坚持到两年之期完成的那个时侯了。
她站起身来,拱手行礼道,“……属下听不懂殿下在说什么ꓹ如果您在意的只是流言蜚语,属下并无太多话想说ꓹ恕属下告退。”
“夏凡。”
洛轻轻刚迈出的脚步顿时停住。
“那家伙叫夏凡……没错吧?”宁楚南低沉着嗓音说道,“我托人去枢密府打听过了ꓹ居无定所ꓹ出身低贱,和你是同期考生。可以说……除了他能感气以外,其余地方一无是处。”他微微停顿,“不,倒也不能说一无是处。至少在讨好女人、攀龙附凤,他还是挺有一套的。我听枢密府的人说,他傍了公主,也就是我姐的大腿,现在都成金霞城的令部从事啦。”
他拿起一壶酒猛灌一口,“如今有机会爬公主殿下的床头,你觉得他还会多看你一眼么!”
“殿下为何会有如此联想?我和夏凡仅仅是在士考中合作过,并无您所说的这般私情。”洛轻轻匪夷所思道,她几乎不敢相信,如此污蔑性的话语会从一名皇子口中喷薄而出,“而且夏凡绝非卑劣之人,我不认为公主会因为他的阿谀奉承去提拔他——”
“他不是卑劣之人?”四皇子将声音再拔高了一度,“不卑劣会晚使用迷香闯入你的闺房,掀开你的盖被?即使这样你仍要护着他,哪怕在之后士考的关键抉择,宁可背叛家族的利益,也要和他搅合在一起,你现在却想告诉我,你们之间丝毫无染?我不是傻子!”
洛轻轻心头一震。
这件事明明只有少数女弟子知情,而且她都有专门交代过,为何现在会被四皇子知晓?
“事实并非如此!”
“我知道事实是什么!”宁楚南暴躁的打断道,“我甚至找到了当时参考的洛家人,向她们确认过这一消息。你以为我不怀着那么一点期盼,希望这一切都是流言?但结果只让我失望!”
当时的参考者?守在旅店中的弟子都是每日轮换的,名单也就经过两人手中而已,他连这个都能查到的话……
洛轻轻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。
半个月之前,她曾在花舟见过大师兄的身影。
是洛风卿逼迫她们说出来的么?
“告诉我,你到底中意那人哪一点?区区一个贱民,都能入你青眼,我堂堂皇子难道不成?”宁楚南的声音已有些沙哑,“亏我把你视作宝玉,亏我母亲把你当成难得的佳配,但谁知道你只是个贱货!”
“对,他是个感气者,那又如何?这身份的高低贵贱不是单靠感气一点就能抹平的,你以为我没玩过拥有感气能力的女方士吗?抛开气的话,她们就跟寻常流莺没有任何区别。”宁楚南一脚踩矮桌,“不错,我是无法感气,但我也有别的能力——比如让你感到舒服和快乐。你也喜欢这个吧?不然怎么会跟采花贼情投意合?放心,我会令你忘记那家伙的,彻彻底底忘记——”
说话间,他猛地朝洛轻轻扑去。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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